不想再從「可以」開始，走到「到此為止」。不想再T驗那種明明還站在場上，卻已經被宣告結束的感覺。休閑也好、社團也好，對她而言，都只是延長放棄的時間。

        江晨沒有立刻放棄。

        「這里沒有科班，」他像是早就料到她會拒絕。

        她低頭整理書本，沒有接話。

        「就只是打球而已。」江晨繼續說，「放學後，投幾顆球，流點汗，輸贏也不會怎樣。」

        沈時安停下動作。

        那些話，輕得不像邀請，卻準確地擊中了她最不愿觸碰的地方。她抬起頭，看著江晨，眼神里多了一層防備。

        「你不懂。」她說。

        江晨沒有反駁，只是笑了一下。

        「也許吧，」他說，「但我記得，國小那場b賽，你站在投手丘上的時候，看起來不像是會輕易放棄的人。」

        C場上傳來下課鐘聲，聲音拖得很長。

        沈時安沒有答應，也沒有再拒絕。她轉身離開，步伐卻b剛才慢了一些。

        而江晨站在原地，沒有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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