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sE的邁巴赫準時出現。司機下車為她拉開車門,動作恭敬得一如往常。云婉坐進后座時,才發現車里并沒有聞承宴。
只有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便簽紙,壓在真皮座椅上。
上面只有遒勁有力的四個字:“自己帶好。”
在便簽紙旁邊,放著一個黑sE的天鵝絨盒子。
云婉的手指猛地收緊。她沒有像第一次那樣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盡管在別墅的那一晚已經領教過那種被強行開拓的滋味,但對于這具從未真正經歷過人事的身T而言,任何外物的侵入依然是一場慘烈的拉鋸。杏sE綢緞裙擺層疊地堆在腰際,在忽明忽暗的車廂光影中,那一處如冷玉般無瑕的私密,正因為極度的羞恥與自我保護,緊緊地閉合著,透著一種近乎圣潔卻又脆弱的粉。
那個物件分明極小,可當那冰涼的觸感試圖破開阻礙時,處子特有的、緊致如蚌殼般的內里卻產生了一種近乎痙攣的抵觸。這種推拒不僅是身T的本能,更是她殘存尊嚴在黑暗中最后的掙扎。
“唔……”
她猛地咬緊牙關,將那聲險些破破碎的悶哼生生壓碎。
車子由于路面的起伏產生了一次極其細微的顛簸,卻讓她的手在這場不穩定的重心博弈中,被迫將那冰冷推深了一寸。那種由于過度緊窄而產生的磨削感,像是一把鈍刀,在那處從未被造訪過的褶皺間生生劃過,疼得她眼眶瞬間泛起一圈生理X的通紅。
她驚恐地看向前方那道黑sE的隔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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