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承宴將云婉抱回了臥室那張深灰sE的大床。
剛才那場密集的r0u打,雖然沒像早晨那樣重到傷筋動骨,但那GU如影隨形的灼熱感卻像是在她T尖上扎了根。云婉整個人癱軟在柔軟的被褥里,由于身后的紅腫,她只能維持著那個極其羞恥的姿勢。
聞承宴拿出了的藥膏。
他單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微微發力,將她呈跪趴的姿勢陷進深陷的床墊里。
“疼就喊出來。”他低聲說著。
指尖沾了藥膏,再次覆上那兩團紅亮腫脹的軟r0U。這一次,他的力道變了。不再是帶有懲戒X質的推拒,而是掌心完全貼合,帶著一種深層r0u按的韌勁。
“唔……”
云婉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可隨之而來的感覺卻讓她愣住了。
男人的掌心滾燙,在那片火燒火燎的皮膚上緩慢地畫著圓圈。那些因為掌摑而淤積在皮r0U深處的酸脹,在他的r0u弄下竟然一點點散開,痛感逐漸被一種更深、更沉的酸麻所取代。這種r0u按帶來的舒爽,甚至蓋過了受罰的余痛。
他一邊r0u,一邊觀察著那抹鮮紅在掌心下逐漸化開,聲音在午后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磁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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