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承宴沒再多言,挽起了居家服的袖口,露出一截線條JiNg悍的手臂。
第一記掌摑毫無預兆地甩在大腿后側。由于恒溫臺面的加熱,這塊皮r0U本就敏感得過分,手掌扇下去時發出的聲響清脆如裂帛。
“唔——!”云婉的身T在黑暗中劇烈一顫,腳趾由于突如其來的熱痛SiSi蜷縮。那種痛感不是尖銳的,而是一種沉重、滾燙的覆蓋。因為看不見,她只能憑借本能感受掌心帶起的那GU凌厲風聲。
緊接著又是連續三下,重重地疊在剛才的紅痕之上。
云婉被口球塞滿了口腔,只能發出破碎的鼻音。她拼命抓緊前端的拉環,以此分擔身后傳來的燒灼感。恒溫臺面本該是舒適的,可此時配合著那越來越重的巴掌,竟讓她產生了一種全身都要燃燒起來的錯覺。
聞承宴的手掌極穩,頻率不快,卻每一下都透著十足的壓迫感。
“啪——!”第十下。
云婉的腰腹在那凹陷處扭動了一下,試圖躲避那過分集中的痛楚,可腰間的皮質橫梁束縛帶卻像鐵鉗一樣,將她更深地壓向那溫熱的真皮。她的由于坡度原因,不得不承受著全身的重量,在那冷白的光影下劇烈顫動。
聞承宴開始交替cH0U打。掌摑左側,隨之右側也跟上跟上,雨點般的巴掌密集地覆蓋了整個大腿后側延伸至Tr0U下緣的范圍。
云婉的額頭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順著眼罩的縫隙洇進絲綢里。每一次撞擊,她都能感覺到皮r0U被扇得凹陷又彈起,那種深入骨髓的麻木與緊隨其后的火辣交織在一起。
到第二十下時,她的鼻息已經變得Sh重且急促,口球外側已經溢出了一點亮晶晶的唾Ye。視線里是氤氳的黑sE,只能聽到身后那規律且冷酷的擊打聲,以及自己越來越狼狽的SHeNY1N。
最后十下,聞承宴加重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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