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家是村里難得的青磚瓦房,但這在宋清歡眼里,依舊是個令人窒息的魔窟。
開門的是個四十來歲的黑壯漢子,正是村長那打了半輩子光棍的兒子,張鐵柱。
他爹張老頭年過六旬,去鎮上采買還未歸,家里便只剩這頭如饑似渴的獨狼。
“喲,是錢嫂子啊。”
張鐵柱瞇著眼,目光在宋清歡身上一掃,眼底的JiNg光瞬間炸開,卻又極快地掩飾下去,裝作一副憨厚模樣,“我爹不在,這人……”
“既然村長不在,那我晚點再……”
錢六嫂雖是做皮r0U生意的,也懂規矩,這“頭湯”說是給村長的,斷沒有讓兒子先沾的道理。
“哎!嫂子別忙著走啊!”
張鐵柱一把攔住,蒲扇般的大手因興奮而微微搓動,
“我爹天黑就回,人你先留下,省得還得勞煩你多跑一趟。放心,銀子的事兒少不了你的。”
錢六嫂猶豫片刻,想著張家在村里的威勢,又見張鐵柱一臉誠懇,便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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