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床上去。他命令道。

        小嬌和小柔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不甘和屈辱。但她們沒有反抗的余地。她們默默地脫掉鞋子，爬上了那張巨大的圓床。柔軟的床墊微微下陷，像一片吞噬一切的雪地。

        衣服，脫掉。

        第二個命令，接踵而至。

        小嬌的身體一僵，她那件破碎的裙子下面，是斑斑的血跡和不堪的狼藉。小柔則坦然得多，她直接松開了那件絲袍，任由它滑落，再次露出了那具充滿誘惑的身體。

        看到小柔的動作，小嬌咬了咬牙，也顫抖著，將身上那件破布扯了下來。

        兩具同樣美麗，卻又截然不同的胴體，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那個背影的注視之下。

        我花了錢，買了你們。陸淵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但我買的，不是你們誰更優秀。我買的，是你們之間的仇恨。

        他緩緩地轉動椅子，但光線太暗，她們依舊看不清他的臉。

        白虎的血，要染在青龍的身上，才好看。

        青龍的浪叫，要被白虎的哭聲襯托，才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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