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勝者。

        從一開始，就沒有。

        她們，只是這個魔鬼手中，兩件互相折磨，又互相依存的，可悲的玩具。

        陸淵欣賞著她們倆那因為極致的震驚和惡心而扭曲的臉，終于松開了手。

        他退后兩步，像一個完成了杰作的藝術家，最后審視了一眼自己的作品。

        兩個女孩，一個在床上，一個在床下，都用一種呆滯的、失焦的眼神，看著對方。

        她們的嘴唇上，都沾著同樣的、粘稠的、屈辱的液體。

        然后，他轉身，優雅地，離開了這個房間，仿佛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足以摧毀任何人精神的地獄場景，只是一場無足輕重的即興表演。

        純白的門，無聲地關閉。

        房間里，只剩下兩具，仿佛已經死去的，美麗的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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