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在這個純白色的地獄里,凝固了。
一秒,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小嬌和小柔,就那么并排躺在那張巨大的白色圓床上。兩具同樣青春、同樣完美的身體,此刻卻像是兩件被暴力摧殘過的藝術品,充滿了破碎而病態的美感。
她們不敢動。
因為身體的后方,正被一根粗大的、冰冷的、帶著螺紋的異物,死死地貫穿著。那根肛塞,像一個殘忍的烙印,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們,剛剛經歷了怎樣非人的酷刑。
每一次最輕微的呼吸,都會牽動身后那道撕裂的傷口,帶來一陣火燒火燎的劇痛。而那根硬物,就那么蠻橫地堵在那里,讓傷口無法愈合,甚至……隨著肌肉的每一次無意識的痙攣,那上面的螺紋,還會像砂紙一樣,在她們最嬌嫩的血肉上來回刮擦……
那是一種,比單純的疼痛,要恐怖一百倍的折磨。
小嬌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口腔里已經滿是鐵銹味的血腥。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顫抖。有那么幾個瞬間,她甚至覺得自己就要這么痛死了。
內心OS:操……我操你媽……陸淵……你這個畜生……殺了我……你他媽的有種就直接殺了我!為什么要這么折磨我?!那個賤人……林小柔……她手上還沾著我的血……是她……是她親手把這根東西塞進來的……她怎么敢?!她怎么能下得去手?!她看著我痛得快要死過去,她的眼睛里……居然他媽的是興奮!……她是不是覺得,她贏了?她是不是覺得,只要比我更狠,更賤,就能得到那個魔鬼的青睞?!我操你媽!你等著……你給老子等著……
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滾燙的淚水,但這滴淚,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股已經快要將她理智燒毀的、滔天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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