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繞著她走了一圈，像是審視什麼稀罕物件，眼神里滿是促狹。她伸手想戳戳宋聽晚的肩膀，卻在看清她瑟縮的樣子後，意興闌珊地收了回去。

        「聽說你要去書局了？怎麼，太yAn從西邊出來了？我們這位連門檻都怕踩壞的好姐姐，居然肯踏出家門了？」

        她掩著嘴笑了起來，笑聲清脆卻尖利，像小石子一樣砸在宋聽晚心上。她完全沒注意到宋聽晚瞬間蒼白的臉sE，還自顧自地說下去。

        「該不會是為了哪個男人吧？讓我猜猜……是哪位裴公子？哎呀，姐姐真是深藏不露，這麼多年，原來不是不敢見人，是沒有見到想見的人啊。」

        「你胡說什麼！」

        那句帶著怒氣的反駁，在宋馨聽來就像是蚊子叫，她甚至笑得更開心了，彷佛戳中了什麼天大的秘密。她往前一步，湊到宋聽晚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吐出惡毒的話語。

        「我胡說？姐姐你著急什麼，難道我說中了？」

        她的聲音像蛇一樣冰涼，帶著黏膩的吐息。宋馨退後一步，重新站直了身子，雙手抱x，用一種宣示主權般的、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她。

        「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別做什麼不該有的夢。那位裴凈宥，未來的翰林院清貴，娘早就看好了。他要娶的人，是我，宋馨，不是你這個見不得人的膽小鬼。」

        她說完，還故意整理了一下自己衣袖上JiNg致的繡花，那姿態驕傲得像只開屏的孔雀。她享受著宋聽晚臉上血sE褪盡的模樣，那種將人踩在腳下的快感，讓她心滿意足。

        「所以呀，姐姐，你最好安分點。你可以陪他去逛逛書局，就當是幫我提前探探路。但別忘了，能站在他身邊，被他護在懷里的人，永遠都只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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