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惡魔的共謀

        十二點整。

        臺北，一棟即將拆遷的廢棄商辦大樓。這里曾是沈墨創(chuàng)業(yè)失敗、簽下那份毀滅X貸款合約的地方。大樓內(nèi)充斥著發(fā)霉的墻皮味，墻上噴漆的「拆」字在手電筒微弱的光影下，像是一道道尚未癒合的傷口。

        沈墨踩著碎玻璃走進(jìn)頂樓辦公室，那張他曾經(jīng)簽字的金屬桌竟然還在那里，上面放著一瓶高級的紅酒。

        「哥哥，你遲到了三秒鐘。」

        零換上了一身簡約的白裙，看起來純潔得不像是那個在禮堂大開殺戒的惡魔。她坐在窗臺上，雙腿懸空晃動著，身後是深不見底的黑夜。

        「少廢話。」沈墨將高級處刑官的令牌拍在桌上，暗紫sE的光芒與令牌上的金印交織出一GU壓抑的氣場。「我見到了大因果腦。那個靈魂是誰？」

        零跳下窗臺，走到沈墨面前，笑得玩味。「那是我的母T，也是修正處的第一代先知。他們把她活生生地剖開，意識灌入機(jī)器，只為了JiNg準(zhǔn)地預(yù)測每一條命運(yùn)線。哥哥，你現(xiàn)在效忠的正義，是建立在對一個nV孩永恒的凌遲之上的。」

        沈墨的眼角cH0U動了一下。他想起了在殿堂下看見的那些鎖鏈，那種令人窒息的囚禁感。

        「所以你創(chuàng)立悖論組，是為了救她？」

        「不，我是為了毀滅她，連同這病態(tài)的世界一起。」零湊近沈墨，呼x1噴在他的鼻尖上，「只要她還在那里，因果就是注定的。你的父母會Si，我的童年會毀掉，全是因為她預(yù)測到了這對世界平衡有益。」

        沈墨沉默了。他看著自己手套下的因果線，那些原本灰暗的線條，在知道真相後顯得格外諷刺。

        「你想怎麼合作？」沈墨抬起頭，眼神冷徹。

        「長老們給你的第一個高級任務(wù)，是去殺掉因果奇點——一個即將研發(fā)出時空跳躍技術(shù)的科學(xué)家，對吧？」零拿出一枚黑sE的y碟，推到他面前，「我要你保住他的命，并把這個東西cHa進(jìn)大因果腦的接口。這是一枚病毒，它會讓所有被修正過的因果，在同一秒鐘全部重啟。」

        沈墨瞳孔驟縮。如果重啟，意味著所有被修正處抹除的人、被強(qiáng)行改變的歷史，都會像反彈的彈簧一樣沖回原本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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