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無名者的余震

        臺北的午後，yAn光穿過老舊洗碗間的氣窗，將油膩的水槽照得閃閃發(fā)亮。

        沈墨——現(xiàn)在他沒有名字，x前的名牌只寫著「阿默」——正機械式地刷著盤子。他的動作極快，且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節(jié)奏感，彷佛他天生就懂得如何避開最頑固的W漬，尋找受力的平衡點。

        這就是他的新生活。沒有因果線、沒有林蔓、沒有那把沉重的黑傘。

        「阿默，外面有人找你，說是你的……舊識？」老板娘扯著嗓子喊道。

        沈墨的手微微僵住。在這個世界上，他不該有舊識。他所有的存在感都已經(jīng)在那場爆炸中被「支付」掉了，現(xiàn)在的他，在任何人眼中都只是個背景板般的過客。

        他擦乾手，走到後門的巷子里。

        巷弄Y影處，站著一個穿著hsE雨衣的小nV孩。她蹲在地上，正專心地玩著那粒sE彩斑斕的皮球。

        沈墨的心臟猛地cH0U動了一下，一GU極致的寒意從脊椎竄起。那是他大腦里唯一殘存的、不具名的恐懼。

        「哥哥，你洗盤子的樣子好笨喔。」nV孩抬起頭，那雙瞳孔依然黑得不見底，但這一次，里面多了一絲憐憫。

        她是零。唯一一個沒有忘記他的人，因為她本身就不屬於正規(guī)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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