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向你說你到了？」沈既行問。

        「武頭。」辛無愧說，「再加醫(yī)帳那邊的軍醫(yī)。」

        他提到軍醫(yī)時，順口補了一句：「你前陣子剛調(diào)來那會兒，老營怕你只會寫不會動，也叫軍醫(yī)m0過你一回。」

        這句話讓沈既行愣了一下——那段記憶確實有：他剛被丟來塞州，不久就被抓去C場跑過幾圈，夜里腿0U到睡不著，第二天就被叫去醫(yī)帳，軍醫(yī)手冰冷冷地按在他肩胛、膝窩上，m0骨頭。

        「怎麼說？」他問。

        辛無愧學(xué)那軍醫(yī)的語氣，慢條斯理地念：「不是一看就能打到天上去的料。」

        沈既行沉默了兩息：「……謝謝。」

        「但筋骨順，關(guān)節(jié)利，沒暗病。」辛無愧把剩下那半句也說完

        「真肯下功夫，九品、八品不是問題，只是b天才慢幾年。」

        他瞥了沈既行一眼：「問題在你肯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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