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她自己都想笑：“我的眼界和認知決定了我的人生去向。”

        “我承認我在這里很能吃得開，但是去了大城市就得招人嫌。”

        “與其為了財富整天緊繃著神經過日子，我不如安逸的在這好山好水的村寨里當個人見人Ai的村花。”

        見季平沒回應，吳程程笑著自說自答：“沒錯，我就是這么沒出息，我能為了掙你兩萬塊昧著良心演會兒戲，但是讓我為了掙二十萬，長久的脫離我的舒適圈，抱歉，我還沒有那個能力。”

        雖然她用一種自我否定的方式說明了不去大城市的原因，季平卻覺得她根本就沒有說實話。

        才25歲的年齡，究竟是經歷些什么，才讓她擺爛的放棄那么多改變人生的機會？

        季平問：“準備在云江待多久？”

        “天長地久吧？”吳程程抬頭仰望星空，滿眼都是對這里的欣賞和留戀：“你不覺得這里的星星很美？跟其他地方看到的星空都不一樣。”

        “沒覺得。”

        “……”還真是從他嘴里聽不到一句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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