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的冷漠加無賴，自知不是他的對手，吳程程也不想再恭維了，“你什么意思？你這是后悔給我那十萬了？想給我要回去？”

        “給出去的錢我從不收回。”季平把合同裝到檔案袋里，一式兩份，遞給她一份，“我想要的是什么你心里很清楚，沒必要跟我裝傻。”

        “我哪敢跟你裝？我是真傻好吧？”吳程程接過檔案袋在他面前晃了晃，“誰家JiNg人連看都不看就簽賣身契？”

        “我給過你機會。”

        氣到無語，吳程程認栽，想撕破臉拍桌子，陶昊建的電話打過來，問她怎么今天收攤那么快。

        原來是陶昊建想給她驚喜，沒打招呼就去攤位上找她了。

        吳程程盡量放慢語速，當著季平的面，很溫柔的跟手機那端的陶昊建說：“我馬上忙完了，要不你在芳姐那兒等我會兒，我一會兒就過去。”

        “嗯，我這會兒在工程部這里呢，你等我會兒。”

        除了在za的時候聽她這么嬌滴滴的溫柔過，季平還沒聽過她生活中對誰這么溫柔。

        等她結束跟陶昊建的通話，季平向她明挑：“發消息不要讓你那個好賤等了，晚上跟周弘哲的飯局你得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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