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吳程程這番話，讓季平夜里坐在露臺上開始安靜的反思：我說話真有那么難聽？

        季平承認自己私下的時候說話很難聽，但也不至于像吳程程說的會把自己給毒Si。

        撥通周弘哲的號碼，季平決定問問他。

        周弘哲那邊正在參加一個酒局，舞池里全是膚白貌美的妹子，可是他一點想玩的沖動都沒有，相反，還覺得音樂躁得慌，不如哈西村那邊清凈舒服。

        季平的電話對周弘哲來說更像是一種救贖，他立刻叼著煙起身去了包廂外面。

        這種地方隔音再好，走廊里還是有些回聲的，聽到周弘哲那邊的聲音，季平知道他在什么場所，長話短問：“我是不是你認識的所有人里說話最難聽的？”

        聽的周弘哲忍不住奚落起他：“喲？太yAn打西邊出來了？季大局長開悟了？意識到自己說話難聽了？”

        “別廢話，回答我是不是。”

        “在我這兒，論說話難聽，要是把你季平排第二，第一都得空著。”

        季平直接給他掛了。

        周弘哲哪會錯過這種好機會？回包廂打完招呼，提前走了，在車上的時候才又打給季平，問他怎么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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