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足的吳程程仰頭躺在床上，嘴角滿意的抿出一抹弧度。

        ——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看到一瓶半的娃哈哈就能讓她笑成這樣，覺得拿她沒法子的季平很無奈的笑了笑，“真傻……”

        吳程程聽到了。

        她繼續裝睡的在心里回道：是Ai你才想裝傻，不Ai的時候我就不跟你裝了。

        所以吳程程覺得，跟季平的這場拉扯戰中，他們其實都是輸家，都在清醒的沉淪。

        明知不可為，仍舊讓自己去淪陷。

        除非幡然醒悟的那天來臨，否則會一直自欺欺人到底。

        她這樣，季平又何嘗不是如此？

        季平明知道繼續拉扯會循環內耗，還是順應她的話，給了她不再當Pa0友的答案。

        雖然接下來的這場戀Ai有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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