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夢中醒來的吳程程睜開Sh潤的眼睛，看到季平眼底的心疼，顫抖著身軀摟住他的脖子，像是只迷茫無措的雛鳥在尋求庇護所：“你能不能告訴我？如果你是我，在霍京輝這種情況下，你會怎么做？”

        季平為她擦著眼淚，柔聲反問她：“要聽真話？”

        她點點頭。

        季平靠在床頭抱起來她，為她擦掉眼淚，決定很正式的跟她聊聊霍京輝。

        “我如果是你，未必有你做的好。”季平看她的眼神始終充滿柔情，“這幾天我復盤過無數次，無論是站在你的角度，還是站在我的角度，我都不可能對霍京輝置之不理。”

        “因為我做不到在這個人救過我的命后，我要為了所謂Ai情就將對方選擇X的遺忘。”

        “Ai情不是我們人生的唯一，親情，友情，恩情，各種情都缺一不可，如果為了Ai情摒棄掉其他的情感，我連自己都會唾棄。”

        “我這個六親不認的人，只要別人對我一分好，我會還兩分，給我十分，我會還二十。”

        他問：“你知不知道跟你拉扯的這么些年來，我明明十分痛苦，為什么卻還是繼續跟你拉扯？”

        這個問題，也是吳程程最想問他的。

        吳程程一直想要個明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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