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別再說我防備你了。”抹去眼淚，從這一刻起，吳程程放棄了所有的奢求，“反正你明年就離開云江了，我們之間就這樣吧。”

        “哪樣？”季平看她的眼神沒有了半點溫情。

        “一下子分開是不可能的，畢竟在一起那么多年，好Si不如賴活著，就這么耗著吧，耗到我們對彼此都身心厭惡，兩不相欠。”

        好一個兩不相欠，季平點點頭，“如你所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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