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細細品嚐嘴里烤得十分剛好的r0U後，我才回說：「不用了。」

        老爸明顯一愣，還想著自己哪句話說錯，連媽媽都放下餐具看了過來。

        「久久吃一次才好吃，太常吃就不珍貴了。」

        他們這才趕緊附和著。

        一頓飯下來，沒有什麼波瀾，卻也稱不上美滿，我們對彼此都極爲客套。

        這是家人之間，該有這樣的距離嗎？

        我不確定，至少不會字字斟酌，就怕一出口又弄得渾身是傷。

        午後回到房間，我再次翻開哥哥的講義，解了兩題，又放下筆。

        「滿十七了?！刮已鲱^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

        而明年就是十八，在刑法上，是要付完全的刑事責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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