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您又不彈琴。」

        「唔……」

        我和父親愣愣地凝視彼此，面面相覷，忍不住笨拙地失笑。

        「清然，」當我要走出父親房門時，他向我簡潔有力地說：「你要做的話就做到底，像個男子漢一樣，別中途放棄。」

        我用力點點頭，以我所認知最男子漢的神情，向父親回應：「我會努力的。」

        他沒鼓勵我，只是「哼」了一聲，便揮揮手趕我離開。

        我走出房門，聽見父親於房間里頭低聲喃喃：「……如果以後在舞臺上表演……就到觀眾席的最後一排聽他演唱……」

        ……父親真的很Ai面子……

        我於房門外聽著聽著，眼角的淚水一行又一行滑落過臉頰兩側(cè)，不爭氣地一滴又一滴落於掌心。蹲下身，將臉龐藏進臂彎，哽咽地喃喃：「……爸爸……真的很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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