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盈盈瞪大了眼，像是怕聽錯似地又湊近了一些：「欸？你、你剛剛……是講話了嗎？你真的有說話？」

        紀姌怔了怔，隨即點了點頭，指尖微微出力，在床單上抓出一道細小的痕跡。

        「偶、偶爾……可以。」

        路盈盈愣了兩秒，隨即笑了起來：「原來你可以說話呀，我還以為你都只能靠打字G0u通。」

        紀姌有些局促地別開視線。

        路盈盈清了清喉嚨，換回輕松的語氣：「校醫已經幫你申請假單，送去高導給許凈華了。今天上課的講義跟作業，我也幫你收進包里，免得你漏掉，校服那些的我也順便去總務處幫你領了。」

        紀姌看了一眼床頭柜上被塞得微微鼓起的書包，心口微微一暖。

        「謝……謝你。」她停頓了一下，又低聲補了一句，「抱歉，第一天就給你添麻煩。」

        路盈盈眼底閃過一絲心虛，很快又笑了笑：「你沒事就好啦。現在站得起來嗎？剛放學不久，反正順路，我陪你一起走。」

        就在這時，醫務室的門被推開，校醫走了進來，叮囑了幾項注意事項。臨走前，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朝兩人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哎呀不得不說，早上把你抱進來的那男生長得真帥，記得跟人家道謝啊。」

        紀姌微微一怔。那句話像是一簇細小的火星，瞬間燙得她耳根發紅，她帶著不解與驚訝的神情望向路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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