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張大，不準(zhǔn)亂動，你這德國的小婊子。”她把迪特里希的大腿扳開，他閉著眼睛仰面躺著，屁股被干得一抽一抽。奧爾佳順手在上面抽了兩巴掌。她不太用力，總覺得他又要被氣哭了……盡管迪特里希再也沒為這個掉眼淚。第一次干他的時候，他還拼命掙扎。四五年過去了，他躺著，老老實(shí)實(shí)地被干得急促地喘著氣……

        她干了他兩次。迪特里希的睫毛被她用手指小心地?fù)芘?br>
        “你這壞家伙，睫毛可真長。”奧爾佳慢慢地?fù)崦耙环浔哪樱愕牟肯聹?zhǔn)怕你。”

        部下怕他，但是也樂意服從他。迪特里希能征善戰(zhàn)，哪怕不愛和人們打成一片，士兵們也從不質(zhì)疑。并不是只有大個子才能打仗，這種道理奧爾佳是不會承認(rèn)的。在她心里，反正英雄都是坦克手伊萬·鮑伊切夫斯基們的臉。

        奧爾佳對他的好奇心這些天出現(xiàn)了奇怪的增長。有一天午后，她摸著他平坦的小腹，神情有些好奇。

        “你這個壞家伙，”她喃喃，“同性戀可生不出小孩吧？”

        迪特里希想把自己蜷縮起來，可是被她按平了。她把他裹在被子里面緊緊壓住，端詳他的眼睛。

        “如果有孩子，長出你這樣漂亮的藍(lán)眼睛……”她喃喃，“不，不行。他可不能像你一樣壞。你的眼睛總是冷冰冰的，魔鬼的眼睛。”

        沒有孩子，也不會有。迪特里希絕無成為父親的打算。他的父母如同笑話，他沒有被孩子叫爸爸的準(zhǔn)備。況且綠眼睛才是魔鬼的眼睛，可惡的斯拉夫鄉(xiāng)巴佬……

        莎士比亞說，嫉妒是綠眼的妖魔。但是實(shí)際上，奧爾佳才是綠眼的妖魔。誰做了她的犧牲，誰就得受她玩弄。奧爾佳還在冥思苦想她的日記，迪特里希為這聯(lián)想微微繃緊了身體。可奧爾佳突然打量著他，簡直像聽見了他的想法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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