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管制室的門,是用來擋火的。
可現在,擋的是聲音。
那扇門被銹蝕啃得像一片y皮,推開時發出細碎的「吱」,像某種不愿意醒來的骨頭被迫轉動。小枝帶著新月、迅、朔夜鉆進去後,沒有立刻關門,而是停在門縫旁聽了三秒。
三秒里,所有人的呼x1都被迫放到最底。
像把肺藏進肋骨里,怕多出一點聲響,外面那群針就會在黑暗里抬頭。
小枝最後才把門合上。
合上時沒有「砰」,只有很輕很輕的「喀」。
那一聲像一顆小石頭掉進水里,水面沒起浪,但每個人都知道它會擴散。
房間里很暗。
只有角落一盞緊急照明燈還活著,亮得像快要熄的螢火。
墻上掛著早已褪sE的管線圖,線條像爬滿墻的血管,卻沒有任何生命的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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