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蘇羽菲以為自己聽錯了。

        “原地，轉(zhuǎn)一圈。”陸景川再次下達指令。

        蘇羽菲的手死死捏著簡歷。這不符合正規(guī)面試的流程，這簡直是羞辱。她抬起頭，試圖用眼神抗議，但陸景川的目光里只有冷漠和一絲玩味，仿佛在說：”不想做，門在那邊。“

        這是一份年薪百萬起步的工作。足以支付母親的醫(yī)藥費，足以讓她在這個奢華的城市站穩(wěn)腳跟。

        蘇羽菲咬著下唇，僵硬地轉(zhuǎn)過身，背對著陸景川。

        身后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陸景川似乎走得更近了一些。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呼出的氣流，輕輕拂過她后頸的碎發(fā)。

        “腰臀比尚可，但裙子的剪裁太松垮，掩蓋了有效資產(chǎn)。”陸景川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帶著一種學術(shù)探討的意味，“高跟鞋也是一種杠桿，用得好能撬動氣場，用不好就是虛假繁榮。”

        “脫掉。”

        蘇羽菲猛地轉(zhuǎn)過身，眼中帶著不可置信的怒意：“陸總！”

        “我不喜歡看虛高的數(shù)據(jù)。”陸景川指了指她的高跟鞋，神色淡然，“脫掉鞋子，我要看你的凈身高。如果你連真實的自己都不敢展示，我的風控模型第一關(guān)你就過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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