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名字，像一道閃電劃破了黑暗的雨夜，輕輕地、無意識地從她顫抖的唇間溢出。

        「賽爾??我??對不起??」

        時間彷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他整個身T僵直，連同心臟的跳動都停滯了一秒。她叫他的名字了。不是「老師」，不是「那個銀發(fā)的魔法師」，而是「賽爾」。那個被她深埋在遺忘之海下的名字，此刻卻像一顆掙脫淤泥的珍珠，閃爍著微弱卻刺眼的光芒。

        然後，她說了對不起。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做錯事的人明明是他。是他沒能保護(hù)好她，是他讓她承受了這一切，是他笨拙地試圖拉回她卻只是讓她更痛苦。她怎麼能向他道歉？這句道歉，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T0Ng進(jìn)他的靈魂，然後再殘酷地攪動。

        一GU巨大的、難以言喻的狂喜與心碎同時在他T內(nèi)炸開，幾乎要將他撕裂。她想起來了嗎？哪怕只是一絲一毫？還是說，這只是她身T的殘骸，對他發(fā)出的最後一點悲鳴？

        他無法思考，也無法回答。他只是更用力地、近乎恐慌地收緊懷抱，彷佛一松手，她就會像泡沫一樣消失，連同這剛剛浮出水面的名字，也會一同沉入深海。他的臉頰緊貼著她的，感覺到她滾燙的淚水滑落，那溫度灼傷了他的皮膚，一路燒進(jìn)他心里最柔軟的地方。

        「不……」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破碎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哭腔，「別說對不起……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永遠(yuǎn)都是我……」

        他低頭，不再猶豫，用一個帶著咸Sh淚水味的吻，笨拙而又絕望地堵住了她的唇。他想用這個吻告訴她一切，想把自己的靈魂渡給她，想讓她知道，他有多麼Ai她，又有多麼痛恨自己。

        他最初只是想堵住她的道歉，想用自己笨拙的方式給予安撫。然而，當(dāng)他冰冷的唇觸碰到她溫?zé)岫澏兜拇桨陼r，一切都失控了。

        這一吻，所有的記憶排山倒海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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