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并不在乎張守木搶了我的病患這件事，我只在乎原本要排期１年的手術竟提早於３日後，這中間是不是搶了哪個病患的排號？如果沒有，那器官來源又是哪里？家屬自找的嗎？能否適配？要不要重新做檢查？」

        「我向阿鄢學長告知此事，那時他是神外的主任醫師，我雖然被指派去照顧林董事長，但本質上，我還是神外的住院醫師，有什麼事還是得跟他報告。」

        「那個時候發現不對勁了嗎？」秦果果熄滅手中的菸。

        「我倒是傻傻的，」林國鈦苦笑，「但阿鄢學長覺得不對勁，因為他沒聽說家屬有去哪兒找來什麼器官要為林董事長移植。」

        「而且，」林國鈦說，「若是家屬有能力自己去找，當初就不會選擇排隊等器官移植了。」

        「嗯，也是。」秦果果點點頭。

        「但我聽阿鄢說，後來記錄上登記的是林育銘找來的家族成員捐獻的肝臟。」

        「那是對外的記錄，當然要這麼寫。」林國鈦一臉諷刺。

        「這麼?，林一董事長要移植的器官，是張守木找來的？」

        「??，對。」

        卓顥郢和秦果果再次互看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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