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知道她除夕那天把你趕出去，晚上一個人坐在廚房里發(fā)呆，到天亮都沒睡？」

        他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眼睛里，有什麼東西在閃。

        「我知道。」他說，聲音啞了，「每一件，我都知道。」

        「那你為什麼不——」

        「因為我不能。」他打斷我，「陳墨，我不能。如果我回去，如果我讓你們知道我還在乎，那些墮落者就會發(fā)現(xiàn)。他們一直在監(jiān)視我。十五年來，他們從來沒有放棄。」

        他往前走了一步，離我很近。

        「你知道我為什麼叫小三嗎？」

        我搖頭。

        「因為我是你師父的第三個徒弟。」他說，「徐衍是第一個。我是第三個。我上面還有二師兄，但在幾千年前的一場戰(zhàn)爭里Si了。你師父一直覺得對不起他，所以對我特別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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