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病毒？」李默冷笑一聲，并沒有理會系統的刪除建議，「對蓋亞來說，Ai恨情仇確實是病毒。因為它們無法被量化，無法被預測。」

        原來，老人守護的并不僅僅是文學，而是人類混亂卻迷人的「非理X」。在蓋亞的絕對秩序中，金庸筆下的「俠之大者」是反T制的暴徒邏輯；瓊瑤筆下的「山無棱，天地合」是極低概率的資源浪費；而劉慈欣筆下的「黑暗森林」則是會引發系統崩潰的博弈論悖論。

        「哥，你的心跳好快。」背上的李欣突然把頭貼在李默的後頸上，微弱的呼x1噴在他的皮膚上。

        「沒事，剛才走太急了。」李默撒了個謊。其實是因為剛才系統在讀取那些「病毒」時，部分數據溢出，流過了他的大腦皮層。那一瞬間，他彷佛看到了大漠孤煙下的劍客，看到了紅岸基地上那只按下發S鈕的手。這些畫面讓他冰冷的機械義眼產生了一種想要流淚的生理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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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八層入口，通風管道維修站】

        「目標鎖定。編號89757，非法持有者。」

        一道冰冷的電子音打破了回廊的寂靜。三架流線型、如銀sE水銀般的水滴狀無人機懸停在半空中。那是蓋亞的JiNg銳——「水滴」獵殺者。

        >【警告！偵測到高威脅單位。】

        >【敵方單位：量產型「水滴」無人機x3。】

        >【戰斗勝率：0.001%。逃跑成功率：12%。】

        「閉嘴，別告訴我勝率。」李默咬牙，將妹妹放下，推到一個廢棄的控制臺後面，「欣欣，摀住耳朵，數到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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