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棵樹,幾張石凳,和一個沉默的少年。
屋里亮著燈,昏黃昏黃的。少年走進去,站在柜臺后面,翻了翻本子。
“還有一間,”他說,“二樓,靠院子那邊。”
許諾點頭。
少年從墻上取下一把鑰匙,遞給她。鑰匙是鐵的,舊的,上面掛著一個木牌,寫著房號。她接過來,涼的。
“晚飯吃了嗎?”少年問。
許諾愣了一下。她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還沒。”
少年想了想。然后說:“廚房還有面。要吃嗎?”
許諾看著他。他的眼睛很干凈,不是那種天真的干凈,是另一種。像沒被什么東西污染過,又像什么都懂,只是不說。
“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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