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在乎她喜不喜歡,但他可以逼迫懷里漂亮溫順的小貓做選擇。
可于她而言,這兩個選擇,從某種意義來說,并無差別。
她的委屈可憐已經滿溢出眼眶,癟起腮幫子,承受他幾近攔腰折斷的摟抱。
“晚晚,我生氣,氣你不聽話。”霍莽戾聲粗啞,在她耳畔說出可怕字句,“我的阿爸曾經為了救我的母親被人踹碎了肚子,在曼普,保護不了自己女人的男人沒資格活下去。”
他用力抓住掌中渾圓的乳峰,想讓她切身感受到自己幾個小時前經歷過的一切,“我以為那兩個人販子碰了你,下手殺了他們,我還準備去森林里殺了你,再弄死我自己——”
疼,她耳邊嗡嗡作響,已經聽不清他說的話,乳前是撕心裂肺的痛楚,額頭已經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
“疼么?”
霍莽冷嗤,這和他天塌地陷的震怒絕望相比,不夠,遠遠不夠。
他松開握住乳峰的大手,轉而上移鉗住她下巴,姑娘因痛楚而滾落的淚珠落于他掌心,卻無法平復他洶洶怒火。
當著她的面,他另一只手開始解自己大褲衩的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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