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晚疼的眉頭輕蹙,忽然,手里吊水瓶一空,抬眼正對黑T恤下緊繃健實的胸膛。
“病好了?”頭頂傳來年輕男人帶有余怒的問話。
雖然這怒氣不是對她,但氣勢迫人,她還是縮了縮脖頸,頷首“嗯”了一聲,又細聲道:“我想去衛生間。”
霍莽大手握著吊水瓶,陰沉著臉二話沒說,轉身另只手臂攬住她肩膀去小診所的廁所。
金叁角沒有醫院,黑診所不少,來得人大半是為了治性病和墮胎。
他帶她來,算是這診所大半個月以來第一個治發燒感冒。
女衛生間不大,只有兩個隔間,剛從衛生間出來的小護士接手了他掌心的吊水瓶,陪她進去。
出來后,霍莽一路躁郁沉默送她回病房,用緬甸語告訴護士看護好她,而昏暗的走廊盡頭,剛才和他吵架的男人軍靴鏗鏘踩地,還在原地踱步等他過去。
藍晚重新躺回病床,護士卸掉她手背的吊針,剛要離開就被她拽住手臂。
她知道護士聽不懂中文,急迫的用手貼在耳畔,擺出聽手機的手勢,懇切的雙手合十,希望護士能借給自己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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