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沒抬頭，只把臉埋得更深，聲音哽咽得不成調：“不想上學了。”

        他沒追問原因，只是坐到床沿，把手放在你后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像哄小孩。

        你忽然翻身，撲進他懷里。

        哭得更兇了。

        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指尖掐進他后頸的皮膚。腿無意識地纏上他的腰，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整個人貼上來，胸口緊壓著他胸膛。

        臉埋在他頸窩，熱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他鎖骨上，帶著哭腔的嗚咽。

        “他們說我沒爸沒媽……說我被警察撿回家……說我肯定有什么問題……不然為什么警察要收養我……”

        你聲音斷斷續續，鼻音很重，每說一句就抽噎一下。

        他整個人僵住。

        手臂慢慢環上你的后背，手掌貼著你薄薄的睡衣，能感覺到你脊骨的弧度，和因為發育而微微隆起的胸部曲線。他的呼吸亂了，胸腔起伏得厲害。

        你沒察覺，只顧著哭，腿纏得更緊，大腿內側蹭過他的腰側，睡裙卷上去，露出大片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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