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悶熱潮濕,像是要將人肺里的空氣都擠壓出來。地鐵站里人潮涌動,各種汗味、香水味、濕雨傘的霉味混合在一起,發酵成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
魏建勛夾著公文包,艱難地在人群中挪動。
每走一步,塞在內褲里的那團紙巾就會摩擦一下紅腫的后穴,吸飽了液體的紙團變得濕冷沉重,墜在他的兩腿之間,時刻提醒著他那里有多么不堪。
更糟糕的是,胸前的乳頭因為剛才的擠壓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和西裝內襯的摩擦,都像是有電流竄過胸口,激得他腰眼發酸。
“借過……麻煩借過……”
他在擁擠的站臺上被推搡著,好幾次差點沒站穩。
列車進站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刺眼的車燈劃破黑暗。車門打開的瞬間,身后的人潮像開閘的洪水一樣涌了上來。
魏建勛幾乎是被架著雙腳離地推進了車廂。
他被擠到了角落里,背靠著冰冷的車門玻璃,面前是黑壓壓的人墻。車廂里的冷氣開得很足,但他卻覺得渾身燥熱,后背的襯衫早就被冷汗濕透,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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