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被拉伸成流光溢彩的模糊光帶。
頂層CEO辦公室內,只留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光線將三個交疊的人影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投射出巨大而扭曲的輪廓,像一幅充滿原始欲望的、怪誕的壁畫。
魏建勛跪趴在冰冷堅硬的辦公桌上,雙手被皮質束帶縛在桌腿,被迫維持著一個極盡羞辱的姿勢。
汗水沿著他的脊骨滑落,滴在桌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他身后,顧承鈞正一下下地頂弄著他。
那根屬于上位者的巨物尺寸驚人,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地搗入他濕熱的穴心,精準地碾過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嗯……啊……顧總……”
魏建勛的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他的身體早已被開發(fā)得食髓知味,在這種純粹的、不帶任何情感的侵犯中,屈辱感與快感交織成一張巨網,將他的理智層層包裹,拖入沉淪的深淵。
他能清晰地聽見自己體內傳出的、淫靡不堪的水聲,每一次肉刃的抽出都帶起黏膩的淫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扯出曖昧的銀絲。
然而,今天的一切又與往常不同。
他能感覺到,身后男人的呼吸并不平穩(wěn)。那不是因為情欲,而是一種極力壓抑的、細微的喘息。
他甚至能聽見,在自己身體被貫穿的“噗嗤”聲之外,還有另一種,更為沉重、更為有力的肉體撞擊聲,從顧承鈞的身后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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