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年年你就是瞎操心。”
門口傳來沈明爽朗的聲音。他剛做完一組俯臥撐,赤著上身,渾身是汗。他走過來,毫不客氣地一把摟住楊奕年的肩膀,大手在他還帶著濕氣的背上用力拍了拍,"早點睡,明天哥帶你去新開的球場玩。"
肌肉緊繃的手臂環過楊奕年的脖子,沈明低下頭,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說話。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楊奕年的耳廓上,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楊奕年不自在地縮了縮脖子,笑著推他。
"滾滾滾,一身臭汗,離我遠點!"
這場看似兄弟間的打鬧,落入了寢室里其他人的眼中。
坐在畫架前的陸白,握著炭筆的手指微微收緊,在畫紙上留下了一道突兀的深痕。他面前的畫紙上,是一個少年沉睡的側臉,五官正是楊奕年。
戴著金絲眼鏡的謝硯寧,手指在筆記本電腦的觸控板上輕輕一點,屏幕上一個隱蔽的文件夾被打開,里面是幾十個不同角度的監控畫面,正中央的那個,赫然是楊奕年座位的實時錄像。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冰冷的光。
一直低頭看書的江亦尋,指尖在書頁的邊緣摩挲著。他沒有抬頭,但耳朵卻捕捉著這邊的每一絲動靜,溫柔的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而一直沉默的溫敘,停下了手中為楊奕年整理明天要穿的球衣的動作。他抬起頭,目光幽深地看著被沈明半摟在懷里、笑得毫無心機的楊奕年,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
藥效似乎開始發作了。楊奕年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他掙開沈明的手臂,晃晃悠悠地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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