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郝山只覺得這聲音好聽得讓他耳朵發麻,臉瞬間就紅透了,哪怕在黑夜里也看得出那股子局促。
他手忙腳亂地想去拉人,又怕自己手上的泥弄臟了“仙女”的衣裳,兩只大手在褲腿上使勁蹭了蹭。
“中!中!俺、俺家就在前面,不嫌棄就來。”周郝山結結巴巴地說著,干脆把肩上的柴火往咯吱窩一夾,騰出一只手,想護著人走,又不敢碰,“雨大,路滑,你……你小心著點。”
陸閆沒客氣,跟在這個壯碩男人的身后。男人的背影寬闊極了,仿佛能擋住所有的風雨。陸閆盯著那隨著步伐晃動的背肌,舌尖頂了頂上顎。
到了周郝山那間土磚房,屋里陳設簡單到了極點,但收拾得還算干凈。昏黃的白熾燈泡一拉開,屋里才有了點暖意。
周郝山先把陸閆讓到炕邊坐下,自己則像個陀螺一樣轉起來,又是找毛巾又是燒熱水。
“那個……妹子,你先擦擦。”周郝山遞過一條雖然舊但洗得發白的毛巾,眼神根本不敢往陸閆身上落,只敢盯著自己的腳尖,“俺給你找身干衣裳,就是俺的衣服大,你別嫌棄。”
陸閆接過毛巾,慢條斯理地擦著頭發,水珠順著他修長的脖頸滑進領口。他看著周郝山那副純情得要命的樣子,心里的惡劣因子就開始作祟。
“我不叫妹子,我叫陸閆。”他淡淡地說,也沒糾正性別的誤會,反而故意把濕透的襯衫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一片晃眼的鎖骨,“這雨下得這么大,我今晚只能睡你這兒了。”
周郝山正背對著他在柜子里翻找衣服,聽到這話,手里的動作一僵,心跳如擂鼓。睡這兒?和一個仙女似的姑娘睡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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