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夫妻中的丈夫遠出時，兩人不都會溫存一下再做分別嗎。”

        黑色的烏鴉停在高塔的窗臺上，房間里的男人坐在靠窗的書桌旁，翻閱著一本民間的故事書。

        “我們又不是夫妻。”

        “有什么區別？你給我食物，不阻止我鉆進你的被褥。”烏鴉的語氣中帶著不滿，“而我每次出門回來都會給你帶禮物，還會懷疑你是不是和那個送飯的小白臉戈爾有什么關系。”

        男人把書合上，抬頭對上了烏鴉的眼珠，漆黑中反射著蠟燭的火光。

        “人類夫妻不會把對方打到半死，害得對方不得不變成烏鴉逃走。”

        火光微微顫動，空氣凝固了幾秒。

        “你一直都知道？”

        “科拉斯，烏鴉的羽毛不是黑色的。”

        “也沒有烏鴉會和囚徒談情說愛，我是問，你一直知道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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