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鳳天授元年冬至,京城大雪。
攝政王府,聽雨軒。
蘇清禾被鎖在一張特制的“囚床”上已經整整三日了。
這張床是鳳凌霄命人連夜趕制的,通體由紫檀木打造,床板中間挖空,四周鑲嵌著金屬環。蘇清禾呈“大”字型被固定在上面,手腕和腳腕都被寬厚的皮帶扣住,皮帶內側鑲嵌著細小的倒刺,只要他稍微掙扎,倒刺就會刺入皮肉。
他的下身被剝得精光,那條象征著囚禁的金屬貞操褲日夜不離身,只有在鳳凌霄“臨幸”或“檢查”時才會短暫打開。而此刻,為了防止他自慰或偷泄,鳳凌霄甚至在他的分身根部套上了一個帶有電流裝置的環,一旦檢測到勃起的跡象,就會釋放微弱的電流進行懲罰。
這三日,鳳凌霄沒有再對他進行粗暴的輪奸,而是采用了一種更為陰毒的手段——禁欲與感官剝奪。
除了每日定時的灌腸、上藥和被迫觀看鳳凌霄與其他面首的歡愛場面外,蘇清禾被禁止說話,禁止閉眼超過十息,甚至被剝奪了睡眠。每當他困倦欲死,墨影就會用冰水潑醒他,或者用細針刺他的指尖。
這種精神上的折磨讓他處于一種半瘋癲的邊緣,身體的敏感度被無限放大。哪怕是一陣風吹過,或者床板的輕微震動,都能讓他產生被侵犯的幻覺。
“王爺……卑職……知錯了……”蘇清禾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鑼,眼神渙散,只有在看到鳳凌霄時才會聚焦,流露出一種病態的狂熱和恐懼。
鳳凌霄正坐在一旁的暖榻上,手里拿著一卷邊關急報,眉頭微蹙。聽到蘇清禾的呻吟,她放下卷軸,走到床邊。
“知錯了?”鳳凌霄伸出手,冰涼的指尖挑起蘇清禾的下巴。此時的蘇清禾,臉頰凹陷,眼下青黑,嘴唇干裂起皮,哪里還有半點新科狀元的風采,分明就是一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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