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禾渾身顫抖:“殿下……奴才……奴才今日身子不適,怕是……”
“怕是什么?”鳳凌霄蹲下身,手指輕輕撫摸他大腿上那圈紅腫的刺青,指尖用力按壓,引得蘇清禾一聲悶哼,“這就是你的‘不適’?在本王面前,你的身體沒有‘不適’的權利。只有‘能用’和‘廢了’兩種區別。”
她湊近蘇清禾的耳邊,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而且,本王懷疑昨夜的事,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這塊玉佩出現得太巧了。今日,本王要看看,是誰在這琴里藏了毒。”
蘇清禾瞳孔驟縮:“毒?”
鳳凌霄沒有解釋,只是拍了拍手。
兩名醫官走了進來,手中端著黑色的湯藥和一套精致的銀制工具。
“給他灌下去。”鳳凌霄冷冷吩咐。
“殿下?這是什么?”蘇清禾看著那碗漆黑粘稠的藥汁,本能地感到恐懼。
“補藥。”鳳凌霄輕描淡寫,“也是催情藥。今日你要在大殿之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撫琴。若是琴音干澀,或者你中途失態,那就是對君王的大不敬。這藥能讓你指尖生津,身體敏感,哪怕是一根羽毛劃過,你也能有反應。”
蘇清禾臉色慘白。在這種場合下被催情,無異于將他扒光了扔在狼群里。
“不……殿下,求您……奴才會好好彈的……”他哭著哀求,試圖去抱鳳凌霄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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