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試圖辯解,盡管他能感覺到鳳凌霄身上散發出的殺意比這水牢的冰水還要冷。
“念想?”鳳凌霄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走到水牢邊緣。她手中把玩著一根細長的馬鞭,鞭梢輕輕劃過水面,激起一圈圈漣漪,“蘇清禾,到了這里還不說實話,你是真的不怕死,還是覺得本王不敢殺你?”
“奴才不敢!奴才句句屬實!”蘇清禾拼命掙扎,手腕被粗麻繩勒出了深深的血痕,但他感覺不到疼,只覺得冷,冷得骨髓都在發痛。
“好一個句句屬實。”鳳凌霄眼神一凜,手中的馬鞭猛地揮出。
“啪!”
這一鞭并沒有抽在身上,而是精準地抽在了蘇清禾兩腿之間的水面上。水花四濺,鞭梢掃過他脆弱的性器,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啊!”蘇清禾嚇得魂飛魄散,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但在水中卻無處借力,整個人在空中晃蕩。
“本王再問你一次。”鳳凌霄的聲音壓得很低,如同惡魔的低語,“你的生母蘇婉,到底是什么人?這塊前朝鳳君的私印玉佩,為什么會在你手里?你是不是前朝末帝的遺腹子?”
這三個問題如同三道驚雷,炸得蘇清禾腦中一片空白。
前朝遺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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