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彥洋端著一杯酒坐在黑暗的房間里,窗外霓虹燈打在微微搖晃的酒液上,反射出奇異的光芒。傅鳴這個人,有太多和鳳鳴相似的地方了,但白彥洋又不能確定這是否為同一個人。他想去調查傅鳴,但總覺得剛認識幾天的人,把人家祖宗八輩都查一遍,太冒犯了。可是不查,他又想知道傅鳴到底是誰。
這些年來,白彥洋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在滿懷希望中去查鳳鳴,可往往得到的結果都不是他想要的。太多次的失望而歸,讓白彥洋卻步了,他不想再經歷希望落空的滋味。至于傅鳴,白彥洋晃了晃手里的杯子,看著酒液隨著他的動作形成一個小漩渦,他喃喃道:“大概在這個世界上,真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吧……”他的話里帶著他自己也不確定的語調。
如此過了幾天,傅鳴給白彥洋發來了最終設計圖稿,按照他的要求增加了一個桌球室。白彥洋拿著手機給傅鳴回復消息,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打好的字刪除,「傅設計師,你覺得黑色、棕色、紅色大門,哪個更好看?」
消息發過去過了幾分鐘,傅鳴回復過來,「我個人比較喜歡黑色大門,但主要還是看你更喜歡哪個顏色」
白彥洋想繼續給傅鳴回復消息,但嫌打字太慢,索性一個語音通話撥了過去,那邊很快便接通了,傅鳴問:“白彥先生,有什么事嗎?”
“工程隊給我推薦紅色大門,說是更符合現在的審美。但我不喜歡,我也更喜歡黑色,不為別的,耐臟?!?br>
傅鳴在這邊愣了下,他想起來曾經白彥洋問過他喜歡什么顏色,傅鳴想了想回答黑色,應付白彥洋的理由就是耐臟。但傅鳴之所以說黑色,只是因為那時他的前途一片漆黑,看不到光亮,所以才說喜歡黑色。
傅鳴一直沒說話,白彥洋看了一眼屏幕,也沒掛斷,“喂?傅設計師?你還在聽嗎?是網絡不好嗎?”
“沒有,我在聽。”傅鳴清了清嗓,繼續說:“如果白彥先生更喜歡黑色大門的話,跟工程隊說清楚,他們會聽你的。這種事還是要聽甲方,他們不能擅作主張。”傅鳴說完,白彥洋聽到那邊傳來一陣聲音,隨后傅鳴說:“白彥先生上次不是想找樹農?我已經去問過那個樹農了,他那里沒有雞爪槭,但是有羅漢松,你想要一棵嗎?”白彥洋并不懂這些事,他問:“羅漢松好嗎?”
“有長壽的寓意?!?br>
白彥洋敲著桌面,跟傅鳴確定了要羅漢松,“傅設計師,遺城哪里有花鳥魚蟲市場?我想去買些花種在庭院里?!?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