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頭一看,原來是管家王叔,這才紛紛收聲四散干活去了。眾人散去之后,王管家也朝別墅二樓那個亮光的房間看了眼,然后對身邊的人說,“去準備點消炎藥?!?br>
調教室里只亮了一盞昏黃小燈,將那張含淚的面頰映照得更加破碎柔弱,林溪被四肢對折捆在束縛架上,渾身都泛著不正常的紅,兩只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穴口正一張一縮的,像是在極度渴望著什么。
他整個人神志似乎都不太清醒了,一縷垂涎掛在嘴角,眼睛似閉非閉的。
他這副身體是被陸鳴徹調教過好一陣子的,陸鳴徹雖有嚴重的暴力傾向,但比起純粹暴力折磨,他更喜歡看林溪被性欲折磨的樣子。那陣子他給林溪吃了好多藥,兩只穴里塞了道具在束縛架上捆了三天三夜,從那以后,林溪身體就敏感得不得了,手碰一下逼口都會忍不住流水。
更何況現在陸鳴徹還給他下了藥!
下了藥,卻又不操他,只冷漠地把他放置在束縛架上。
陸鳴徹拿著一根很小的電擊棒站在他面前,手指一摁下某個按鈕,頂端就有微微電流閃過。
林溪臉色白得厲害,嘴唇已經一絲血色也無,凌亂的發絲被汗水黏在臉上,“真的,真的不要……”他現在的模樣已經極度脆弱,就像是一碰就碎的細瓷。
陸鳴徹卻無動于衷,啪啪啪幾巴掌就扇在林溪陰唇上,把那兩片陰唇扇得又紅又腫,然后又殘忍地從中揪出來那個小小的陰蒂來。
粗糙的指尖在那粒嫩肉上反復摩挲著,一時間,林溪呼吸都要停滯了,心里恐懼得要死,被捆縛的身體卻無處可逃,只能用那雙含淚的眼眸哀哀地看著陸鳴徹,希望能換來一絲同情。然而那根電擊棒還是殘忍地摁在了他身體最柔嫩的地方。
一瞬間,林溪身體猛地繃緊,跟受刑一樣渾身抽搐起來,臉上神情分明痛苦至極,然而雙穴卻一齊噴出一大股水來,臟得一塌糊涂。被下了藥的身體太敏感太饑渴了,明明電流竄過私處的感覺是那樣的陌生恐怖,然而他卻從這種極致的虐待中捕獲到一陣陣詭異強烈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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