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手揪住自己的褲子,說,“我,我自己脫?!?br>
那些昂貴奢華的外衣一件件被脫掉,露出他骯臟不堪的內里,沒人能想到,他的衣服下面還藏著那么多淫蕩的裝飾——籠鎖,乳夾,貞操褲……
陸重山似乎也驚住了,“稀奇,真是稀奇,這小子比我年輕時會玩兒,哈哈哈哈哈……”
他咳了一聲,轉眼又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將那個小籠握在手里細細打量,“乖孩子,告訴我,他給你穿這個,你想尿的時候怎么辦?哎喲,這小玩意兒還在震呢……”
林溪臉憋得通紅,雖知道陸重山是明知故問,也只能老實回答,“少爺同意了開鎖,才能尿……”
“我聽說他只有泄火的時候找你?有時候一兩周都不回家一次,你就這么憋著?”
林溪就說不出話了。他剛到陸鳴徹身邊的時候,陸鳴徹變著法折騰他,他是真的被送進過醫院,漏尿漏了整整一個月,床上流得到處都是,被陸鳴徹譏諷說連牲畜都不如。
“我聽醫生說,你這種雙性人特別騷,離開男人下面就發癢,陸鳴徹又不怎么碰你的逼,你是不是難受死了?你自己會不會偷偷摳?!?br>
他一副關切的模樣,不過是要聽林溪描述那些不堪的經歷,滿足自己變態的癖好。要不是他身體不行了……林溪卻遲遲不回他的話,陸重山狠狠揪了一下林溪胸前的乳夾,頓時把人逼出了眼淚。
林溪這才說,“身體是少爺的,他不用的時候,下面都戴著鎖,自己也不能摸。”
陸重山瞇起眼睛,警告說,“怎么兩個月不見,還跟我拿喬了?你要清楚自己是從什么地方來的。哼哼,鳴徹一直以為你是個雛兒吧,要是給他知道,多少人操過你那兩個洞,你覺得你的下場會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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