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打方向盤,終于在即將撞上那一刻堪堪閃避過去,而飆升的腎上腺素也終于讓他短暫恢復了理智,將車停在了路邊。然而病癥卻遲遲沒有消退,他揮拳在自己太陽穴捶打了好幾下,模樣痛苦極了,最后,他雙手抱著后腦勺,額頭一下又一下砸在方向盤上。
接下來這一段日子,陸鳴徹都沒再回陸宅,本來他以前也不常回那里,通常參加完應酬或者是開完會議,就在附近酒店下塌。他的臉色每一天都非常沉郁,眼下黑眼圈也重得很,易晟睿也看出來了,問他怎么回事,養的小性奴不管用了嗎。
聽到有人提起林溪,陸鳴徹臉色更難看了,低罵道,“沒眼力勁的東西,改天送走吧。”
“我看你這幾天臉色都不好,別是因為他吧?”
陸鳴徹不講話。
事后回想起來,他自己也很震驚,竟因為一個性奴生那樣大的氣,上次他發病得這樣厲害,還是陸重山拿“那件事”刺激他。不過既然是惹他不痛快的人,他也沒必要繼續留在身邊了。
易晟睿又說,“那俱樂部里來了批新人,陸少要去瞧瞧嗎?”
陸鳴徹無可無不可,就跟著易晟睿一起去了。
到了俱樂部,一排侍應生站在那里供陸鳴徹挑選,其中有個MB更是被當成招牌送到陸鳴徹跟前,據說還是個學生,在某個名牌學校讀書。
易晟睿拍手笑道,“這個好,長得干凈,是我們陸少喜歡的類型,還有文化,就沖這點不比你家里養那個小性奴強?”
經理悄悄附在陸鳴徹耳邊,“還是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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