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鏡子映出她現在的模樣:頭發凌亂,嘴唇紅腫,乳房和腰上布滿指痕和紅印,腿間一片狼藉,白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已經干涸成一條條白色的細線。她打開淋浴,花灑的水嘩嘩落下,卻冰冷得讓她打了個寒顫。
她蹲下來,把花灑對準下體。水柱沖刷著紅腫的陰唇,外面的白濁被沖散,順著水流往下淌,混進地漏。她用手指小心地掰開陰唇,讓水沖進去,試圖把殘留的精液一點點沖出來。指尖探進陰道口,摳挖著黏膩的殘渣,指甲刮過敏感的內壁,她渾身一顫,卻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是——子宮太深了。
無論她怎么用力,指尖都夠不到那個最里面的地方。那股熱流仿佛已經滲進最深處,像被永久標記。她試著蹲得更低,用力收縮腹部,想把里面的東西擠出來,卻只擠出一小股混著血絲的白濁,順著大腿流到腳踝。
“……洗不掉……洗不掉……”
她終于崩潰。
蹲在浴室地板上,她抱住膝蓋,把臉埋進臂彎,無聲地哭。肩膀劇烈抽動,卻不敢哭出聲——怕隔壁鄰居聽見,怕丈夫提前回家聽見。她哭得像一條被遺棄的狗,喉嚨里只發出細碎的、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為什么……為什么洗不掉……它還在里面……它會……會長大……”
她知道自己在胡思亂想,卻停不下來。腦海里反復閃現剛才被頂到最深處的那一刻,那股滾燙的噴射,那種被徹底占有的絕望。她甚至能感覺到子宮頸還在微微抽搐,像在回味那股熱度。
可她哭夠了。
哭到眼睛腫得睜不開,哭到嗓子啞得說不出話,她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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