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好疼……好癢……”

        他的聲音破碎而黏膩，帶著濃重的哭腔，卻沒有停下動作。

        乳汁被鱗片刮得四濺，灑在孩子身上，又被他本能地扭頭舔去。小赤緣像只饜足的小獸，仰起臉，伸出粉嫩卻已生出細(xì)小獠牙的舌頭，舔舐著司玉滴落的乳汁，猩紅的瞳仁里滿是天真與貪婪。

        司玉的腿間早已一片泥濘。

        他夾緊雙腿，卻反而讓紅腫的肉屄相互摩擦，穴口被擠得又溢出一股熱液。他一邊哭，一邊將乳房更用力地往孩子身上壓，鱗片的冰涼與鋒利讓他乳頭一次次痙攣噴奶，乳汁像斷了線的珠子，淅淅瀝瀝打濕了孩子全身，也打濕了他自己的小腹和大腿。

        司玉沉浮在滅頂?shù)母叱崩?，絲毫沒有察覺到赤緣已經(jīng)站在寢殿的一角看著他許久了。

        赤緣沒有出聲。

        處理嵐姬的事讓他煩躁不已，這么多年大小事都是不了了之，他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只是看著司玉抱著他們的孩子，像最下賤的母獸一樣用自己溢奶的乳房去摩擦孩子的鱗片，看著司玉哭得滿臉淚水，卻腰肢扭動得越來越厲害，看著他腿間那合不攏的肉屄一次次失控淌水。

        司玉毫無察覺。

        他沉浸在羞恥與快感的深淵里，抱著孩子，低聲嗚咽著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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