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解開舅父的褲子。

        那個東西彈出來，很大，很粗，頂端已經濕了。他握著那個東西，握著舅父的，緩慢地擼動。

        “你多久沒碰過人了？”

        舅父沒說話。但他的呼吸重了，那個東西在他手里越來越硬。

        他把舅父拉起來，讓他跪在床上，跪在我面前。那個東西硬著，抵在我嘴邊。

        “含著。”

        我看著那個東西。舅父的東西。上面青筋暴著，頂端滲著水，亮晶晶的。

        我張嘴，含進去。

        那個東西在我嘴里，很燙，很大，頂在喉嚨口。舅父的手抓住我的頭發，指節發白。他開始動，那個東西在我嘴里進進出出，學著他對我的那樣。

        他笑了一下，那個笑讓我那個地方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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