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

        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很淡，但眼睛里的東西燒著。

        他把手伸下去，伸到那個結合的地方。那個地方正吞著陳銳的東西，腫著，紅著，往外淌著東西。他的手指在那個地方摸了一下，那個地方一縮，咬得更緊了。

        陳銳倒吸一口氣。

        “操，”他說，“他咬我。”

        他笑出聲來。那個笑很低，從胸腔里滾出來，在隔間里響著。

        他開始解褲子。

        那個東西彈出來，那個我熟悉的東西，很大，很粗，頂端已經濕了。他握著那個東西，抵在陳銳那個地方，那個正操著我的地方。

        兩個東西擠在一起，擠在那個入口。那個地方被撐得發白，疼，但更多的是別的什么。我說不清。

        “進去。”

        他的聲音沙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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