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學(xué)著他慣常的動(dòng)作，扣住他的后頸，把他拉近。近到呼吸交纏，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那個(gè)小小的自己。

        “故意的，”我在他嘴唇上方低語(yǔ)，“讓你看，讓你想，讓你碰不到。”

        他的呼吸重了。

        “那些內(nèi)褲，”我說(shuō)，“那條浴巾，那件T恤。都是故意的。”

        他的眼神暗下來(lái)。

        “知道。”他說(shuō)。

        他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lái)的，帶著一種壓抑太久終于破土而出的瘋狂。

        “知道還——”

        他沒(méi)讓我說(shuō)完。

        他扣住我的后頸，把我拉下來(lái)，吻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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