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淮剛下樓,便瞧見陳江一聲不吭地啃著大骨頭。大抵是以此發泄對父親打算再娶的不滿,看起來堅實無比的筒骨硬是被陳淮咬成零散碎骨,里面的精華也早已被吸食一空。
陳淮清楚自己絕不會讓陳慶陽再娶,無論是之前養父提出的的荒謬理由——孩子大了需要女主人照顧這個家,還是因為陳慶陽禁欲了太久想開開葷——當然陳淮今晚馬上就能滿足他了。
陳淮忽地聯想起某個無情的女人,那個生了兒卻不肯育兒,拋棄年幼的兩兄弟與富豪情人過逍遙日子的壞女人。明明自己不是親生的,甚至可以說是孽種,但傻爸爸不僅收留了他,還把他當親兒子養。
或許自己真是孽種,陳淮盯著養父厚厚的黑眼圈,心領神會:最近陳慶陽定是睡不安穩,不妨借送牛奶之名對陳慶陽下藥。
他顧慮重重,選了一款毒性最弱的迷藥,雖然價格也翻了倍,還特意向店主詢問這種會不會影響藥性,店主一邊拍胸脯保證絕對不會,甚至十分推薦與別的飲料混合,一邊調侃:“會如此破費的很少見,莫不是心上人?”。
陳淮回復:“是,也不完全是。”
吃過晚飯,陳淮握著杯加了料的牛奶,開始實施計劃。他在養父的房門前躊躇了一會,努力壓下初次作案的驚慌,用微微發顫的手指輕叩房門。
他心中默念:此時不干,更待何時。
等了許久,房內才傳來一聲:“進。”
陳淮擦了擦手心的虛汗,推開房門。入眼便是于電腦前辛苦工作的陳慶陽,他神情認真,因長時間工作引起的倦意難以抵擋而不禁打了個哈欠。
陳慶陽穿著整齊的白襯衫,下身是黑色西裝褲,暖色的燈光映照著,為原本冷若冰霜的人增添了些許溫柔。
陳淮癟癟嘴,心想這人真是在家都不忘工作,穿得那么禁欲,骨子里不知有多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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